关于舍人的诗词(61首)
笑贡生狂,日日弹冠,西望王阳。
待泥封屡下,蒲轮不至,卖琅琊产,办舍人装。
厚禄故人,黄金有术,何不分伊肘后方。
他年老,三千里外,八十思乡。
何如吾寿华堂。
在丞相东山旧第旁。
任王人亲至,不妨高枕,吾州盛事,更短邻墙。
我学希夷,邀公共坐,游戏壶中日月长。
山僧道,成仙未晚,救火须忙。
楚有祠者,赐其舍人卮酒,舍人相谓曰:“数人饮之不足,一人饮之有余。
请画地为蛇,先成者饮酒。
”
一人蛇先成,引酒且饮之,乃左手持卮,右手画蛇,曰:“吾能为之足。
”未成,一人之蛇成,夺其卮曰:“蛇固无足,子安能为之足?”遂饮其酒。
为蛇足者,终亡其酒。
廉颇者,赵之良将也。
赵惠文王十六年,廉颇为赵将,伐齐,大破之,取阳晋,拜为上卿,以勇气闻于诸侯。
蔺相如者,赵人也,为赵宦者令缪贤舍人。
赵惠文王时,得楚和氏璧。
秦昭王闻之,使人遗赵王书,愿以十五城请易璧。
赵王与大将军廉颇诸大臣谋:欲予秦,秦城恐不可得,徒见欺;欲勿予,即患秦兵之来。
计未定,求人可使报秦者,未得。
宦者令缪贤曰:“臣舍人蔺相如可使。
”王问:“何以知之?”对曰:“臣尝有罪,窃计欲亡走燕,臣舍人相如止臣,曰:‘君何以知燕王?’臣语曰:‘臣尝从大王与燕王会境上,燕王私握臣手,曰“愿结友”。
以此知之,故欲往。
’相如谓臣曰:‘夫赵强而燕弱,而君幸于赵王,故燕王欲结于君。
今君乃亡赵走燕,燕畏赵,其势必不敢留君,而束君归赵矣。
君不如肉袒伏斧质请罪,则幸得脱矣。
’臣从其计,大王亦幸赦臣。
臣窃以为其人勇士,有智谋,宜可使。
”于是王召见,问蔺相如曰:“秦王以十五城请易寡人之璧,可予不?”相如曰:“秦强而赵弱,不可不许。
”王曰:“取吾璧,不予我城,奈何?”相如曰:“秦以城求璧而赵不许,曲在赵。
赵予璧而秦不予赵城,曲在秦。
均之二策,宁许以负秦曲。
”王曰:“谁可使者?”相如曰:“王必无人,臣愿奉璧往使。
城入赵而璧留秦;城不入,臣请完璧归赵。
”赵王于是遂遣相如奉璧西入秦。
秦王坐章台见相如,相如奉璧奏秦王。
秦王大喜,传以示美人及左右,左右皆呼万岁。
相如视秦王无意偿赵城,乃前曰:“璧有瑕,请指示王。
”王授璧,相如因持璧却立,倚柱,怒发上冲冠,谓秦王曰:“大王欲得璧,使人发书至赵王,赵王悉召群臣议,皆曰‘秦贪,负其强,以空言求璧,偿城恐不可得’。
议不欲予秦璧。
臣以为布衣之交尚不相欺,况大国乎!且以一璧之故逆强秦之欢,不可。
于是赵王乃斋戒五日,使臣奉璧,拜送书于庭。
何者?严大国之威以修敬也。
今臣至,大王见臣列观,礼节甚倨;得璧,传之美人,以戏弄臣。
臣观大王无意偿赵王城邑,故臣复取璧。
大王必欲急臣,臣头今与璧俱碎于柱矣!”相如持其璧睨柱,欲以击柱。
秦王恐其破璧,乃辞谢固请,召有司案图,指从此以往十五都予赵。
相如度秦王特以诈详为予赵城,实不可得,乃谓秦王曰:“和氏璧,天下所共传宝也,赵王恐,不敢不献。
赵王送璧时,斋戒五日,今大王亦宜斋戒五日,设九宾于廷,臣乃敢上璧。
”秦王度之,终不可强夺,遂许斋五日,舍相如广成传。
相如度秦王虽斋,决负约不偿城,乃使其从者衣褐,怀其璧,从径道亡,归璧于赵。
秦王斋五日后,乃设九宾礼于廷,引赵使者蔺相如。
相如至,谓秦王曰:“秦自缪公以来二十馀君,未尝有坚明约束者也。
臣诚恐见欺于王而负赵,故令人持璧归,间至赵矣。
且秦强而赵弱,大王遣一介之使至赵,赵立奉璧来。
今以秦之强而先割十五都予赵,赵岂敢留璧而得罪于大王乎?臣知欺大王之罪当诛,臣请就汤镬,唯大王与群臣孰计议之。
”秦王与群臣相视而嘻。
左右或欲引相如去,秦王因曰:“今杀相如,终不能得璧也,而绝秦赵之欢,不如因而厚遇之,使归赵,赵王岂以一璧之故欺秦邪!”卒廷见相如,毕礼而归之。
相如既归,赵王以为贤大夫使不辱于诸侯,拜相如为上大夫。
秦亦不以城予赵,赵亦终不予秦璧。
其后秦伐赵,拔石城。
明年,复攻赵,杀二万人。
秦王使使者告赵王,欲与王为好会于西河外渑池。
赵王畏秦,欲毋行。
廉颇、蔺相如计曰:“王不行,示赵弱且怯也。
”赵王遂行,相如从。
廉颇送至境,与王诀曰:“王行,度道里会遇之礼毕,还,不过三十日。
三十日不还,则请立太子为王,以绝秦望。
”王许之,遂与秦王会渑池。
秦王饮酒酣,曰:“寡人窃闻赵王好音,请奏瑟。
”赵王鼓瑟。
秦御史前书曰“某年月日,秦王与赵王会饮,令赵王鼓瑟”。
蔺相如前曰:“赵王窃闻秦王善为秦声,请奏盆缻秦王,以相娱乐。
”秦王怒,不许。
于是相如前进缻,因跪请秦王。
秦王不肯击缻。
相如曰:“五步之内,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!”左右欲刃相如,相如张目叱之,左右皆靡。
于是秦王不怿,为一击缻。
相如顾召赵御史书曰“某年月日,秦王为赵王击缻”。
秦之群臣曰:“请以赵十五城为秦王寿。
”蔺相如亦曰:“请以秦之咸阳为赵王寿。
”秦王竟酒,终不能加胜于赵。
赵亦盛设兵以待秦,秦不敢动。
既罢归国,以相如功大,拜为上卿,位在廉颇之右。
廉颇曰:“我为赵将,有攻城野战之大功,而蔺相如徒以口舌为劳,而位居我上,且相如素贱人,吾羞,不忍为之下。
”宣言曰:“我见相如,必辱之。
”相如闻,不肯与会。
相如每朝时,常称病,不欲与廉颇争列。
已而相如出,望见廉颇,相如引车避匿。
于是舍人相与谏曰:“臣所以去亲戚而事君者,徒慕君之高义也。
今君与廉颇同列,廉君宣恶言而君畏匿之,恐惧殊甚,且庸人尚羞之,况于将相乎!臣等不肖,请辞去。
”蔺相如固止之,曰:“公之视廉将军孰与秦王?”曰:“不若也。
”相如曰:“夫以秦王之威,而相如廷叱之,辱其群臣,相如虽驽,独畏廉将军哉?顾吾念之,强秦之所以不敢加兵于赵者,徒以吾两人在也。
今两虎共斗,其势不俱生。
吾所以为此者,以先国家之急而后私仇也。
”廉颇闻之,肉袒负荆,因宾客至蔺相如门谢罪。
曰:“鄙贱之人,不知将军宽之至此也。
”卒相与欢,为刎颈之交。
巩顿首再拜,舍人先生:去秋人还,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。
反复观诵,感与惭并。
夫铭志之著于世,义近于史,而亦有与史异者。
盖史之于善恶,无所不书,而铭者,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,惧后世之不知,则必铭而见之。
或纳于庙,或存于墓,一也。
苟其人之恶,则于铭乎何有?此其所以与史异也。
其辞之作,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,生者得致其严。
而善人喜于见传,则勇于自立;恶人无有所纪,则以愧而惧。
至于通材达识,义烈节士,嘉言善状,皆见于篇,则足为后法。
警劝之道,非近乎史,其将安近? 及世之衰,为人之子孙者,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。
故虽恶人,皆务勒铭,以夸后世。
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,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,书其恶焉,则人情之所不得,于是乎铭始不实。
后之作铭者,常观其人。
苟托之非人,则书之非公与是,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。
故千百年来,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,莫不有铭,而传者盖少。
其故非他,托之非人,书之非公与是故也。
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?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,无以为也。
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,则不受而铭之,于众人则能辨焉。
而人之行,有情善而迹非,有意奸而外淑,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,有实大于名,有名侈于实。
犹之用人,非畜道德者,恶能辨之不惑,议之不徇?不惑不徇,则公且是矣。
而其辞之不工,则世犹不传,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。
故曰,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,岂非然哉!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,虽或并世而有,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。
其传之难如此,其遇之难又如此。
若先生之道德文章,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。
先祖之言行卓卓,幸遇而得铭,其公与是,其传世行后无疑也。
而世之学者,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,至其所可感,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,况其子孙也哉?况巩也哉?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,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。
其感与报,宜若何而图之?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,而先生进之,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,而先生显之,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,其谁不愿进于门?潜遁幽抑之士,其谁不有望于世?善谁不为,而恶谁不愧以惧?为人之父祖者,孰不欲教其子孙?为人之子孙者,孰不欲宠荣其父祖?此数美者,一归于先生。
既拜赐之辱,且敢进其所以然。
所谕世族之次,敢不承教而加详焉?愧甚,不宣。
巩再拜。
握粟詹予美,端蓍竟我欺。
前鱼如未弃,下凤故应迟。
荏苒惊吹律,凄凉忆履綦。
漫餐妃子秀,虚啮舍人饴。
懒去初侵鬓,颦回恰到眉。
泪痕留琥珀,花胜淡燕支。
露遣冰纨冷,风传画角悲。
题盘缘伯玉,捣素事班姬。
苦海填愁遍,盟山着恨移。
秋深仍系帛,日入已栖埘。
石阙何能解,刀头尚可期。
三缘经曲折,五内几妍媸。
尘掩菱花镜,心摇桂叶旗。
何妨梁下信,更作有情痴。